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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子來了,這不就有了。”
寒堯道。
實際上,花樓并非絕對不接待女客,隻是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女子大多深居簡出,拋頭露面已經是極少數人了,何況是來逛花窯子?不過,水雲間最近搞了個大動靜。
這裡除了有如雲的美女外,最近還“引進”
了一位男憐,一時間,這消息在不大的雲麓郡傳得沸沸揚揚。
“我聽說水雲間最近在收男憐。”
見大漢還在猶豫間,江玖寧微微一笑,指了指身邊的寒堯,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道:“你瞧瞧我身邊的人,比水雲間現在的男憐如何?”
被她一根手指點中了的寒堯,微微愣了愣。
對於自己一眨眼就變成待價而沽的羔羊,竟然好似一點也不意外,反而笑顏如花,欣然接受了這個設定。
男人對男人,或許天生就有壁壘。
聽了江玖寧的話,攔路的彪形大漢這才將目光落在寒堯身上,隻見寒堯一副好看的眉眼,暖融融地朝着他笑,竟好似長着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彪形大漢打量完寒堯,又喊來店裡的小廝一起打量寒堯,最後二人低聲耳語了幾句,小廝才點點頭往後院走去。
“姑娘,二樓清淨,您稍作休息,周媽媽隨後就到。”
大漢的態度瞬間轉變,恭恭敬敬地對着江玖寧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漢口中的“周媽媽”
,實際上也不該稱呼為“媽媽”
。
這周撼山實則是一個男人,長相上也和“陰柔”
二字也毫無關聯,江玖寧◎水雲間的新招牌◎江玖寧上次見顧憐玉還是在方家的白事兒上,彼時的顧憐玉還洋溢着伶俐的氣息,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她心裡發慌。
“我比江當家還要小兩個月,可要叫姐姐呢。”
“我見姐姐第一面便隻覺得親切。”
“姐姐,我可以去府上做客嗎?”
和顧憐玉初見時的畫面,像過電影一般一幕幕閃現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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