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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遮掩:“小姑娘家家的,臉皮薄。
馮老師千萬别去臊她,她肯定不承認。”
馮若琳莞爾一笑:“原來如此。”
這也能理解。
十七八歲的女孩子,面對婚姻大事,總歸是羞澀的。
她忽略到心底的不适,彎唇笑了笑。
包辦婚姻很不好,但雲城的豪門,家家如此。
她隻是一個禮儀老師,無力改變現狀。
漂亮有什麼用孟挽月的目光,始終盯着姜詞。
在姜詞看向那件香檳色禮服時,她呼吸停了一瞬間,已經預想到姜詞會多麼奪人眼球。
她抿了抿唇,正準備出口阻止她。
但姜詞的目光已經移開,落到了角落裡,又移回來。
如此來回數次,孟挽月屏住呼吸,心髒提到了嗓子眼。
最終,姜詞宛然一笑,指向那件黑色絲絨禮服:“我要這件。”
孟挽月挑剔地瞥了眼,隨即幾乎想要發笑。
這件黑色衣服,樣子也挺好看的,唯獨這個配色,向來不怎麼受青睞。
越大的豪門越迷信,誰也不會穿這樣的衣服,去赴旁人家的喜宴,無緣無故得罪人家。
今天是自家的宴會,旁人尚且知道顧忌,主人公卻這般穿着。
更丟人了。
這個姜詞,還是叛逆少女的審美,喜歡黑白灰。
卻壓根不知道,雲城豪門的喜好。
白費了馮若琳的教導,屁用都沒有。
孟挽月什麼話都沒說,臉上笑容更盛:“再選一套首飾吧。”
她仿佛已經看到姜雲庭雷霆大怒的模樣了。
便不計較在姜詞身上出一點點血。
姜詞指向一套紅寶石首飾,看着那一顆顆深邃美麗的寶石,還算滿意:“就這個吧。”
孟挽月點了點頭。
讓造型團隊帶着衣服首飾離開,等3號前來做造型。
姜詞看了眼孟挽月,眼底掠過一絲冷淡的嘲諷。
既然孟挽月前世用一件純黑色禮服害她,這輩子,她就用同樣的手段害回去。
但願這位養尊處優的孟女士,到時候還笑得出來。
放假的時間過得很快。
很快,就是3號。
宴會定在晚上六點。
從早到晚,姜家忙了整整一天。
五點半,姜尋清從外歸來,準備和家人一起出發。
他一進屋,先看見盛裝打扮的父母,不由問:“無緣無故,在辦什麼宴會,為什麼非要我回來。”
箭已在弦上,萬無一失。
姜詞已經沒有逃走的可能性。
姜雲庭也不再瞞着,笑容愉悅:“是小詞和王明淞的訂婚宴,親妹妹的訂婚宴,你肯定要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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