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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不會像柳總這樣,敢揮開我的手。”
柳相宜更氣了。
又瞥了一眼鐘秦淮的脖頸處,那片黑色的樹枝紋身實在是太古怪了,偏偏鐘秦淮還不肯告訴他。
柳相宜直覺這肯定有問題。
他想摸一摸。
手伸到一半就被鐘秦淮攥住了。
擡頭一看,鐘秦淮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還涼涼地嘲諷道:“柳總,鐘晚可不會像你這樣,對我動手動腳。”
柳相宜:“……”
更氣了!
他擡眸挑眉道:“不是鐘總叫我好好表現的嗎?怎麼,鐘總不敢啊?”
話剛說完,就感覺到攥着自己的那隻手微微用力,把柳相宜那隻手的手腕都給攥得紅了一圈。
柳相宜輕輕嘶了一聲。
就聽見鐘秦淮冷冷的聲音道:“柳總還覺得我會上但也隻是輕輕地一咬。
和方才的吻一樣,就連懲罰都帶着點親昵和纏綿的意味。
柳相宜的指尖顫了顫。
睫毛低垂了下來,正要閉上眼迎合的時候,鐘秦淮又突然退出來了。
強行結束了這個吻。
柳相宜不滿地睜開眼,然後發現鐘秦淮沿着他的臉頰一路吻下去了。
吻進了他的脖頸裡。
柳相宜被迫微微仰頭。
但他還記得自己來找鐘秦淮的目的,於是微微喘息着問道:“這樣……就能有那個紋身了麼?”
脖頸裡沒有傳來回答,隻在吮吻中飄出含糊的低笑聲。
落在柳相宜耳朵裡,很像是嘲笑,他微惱地將一隻手插進鐘秦淮的頭發裡,扯了扯,又問:“鐘晚也是這樣?”
仍舊沒聽見回答。
反倒是頸邊的吻越來越往下了。
與此同時,自己的襯衣一角被挑起,一隻微涼的手摸了進來,覆在腰側用力揉捏了起來。
柳相宜頓時被刺激得腰差點軟了下來,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甘示弱地摸了回去。
鐘秦淮的腰間皮膚平滑細膩。
柳相宜被摸得喘息的同時,又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那個黑樹枝紋身沒有延申到腰部,讓他莫名心安了不少。
休息室裡沒有燈,一片漆黑,但窗台下邊就是一個後花園,能隱隱約約聽見下邊有腳步聲走來。
隻要有人在底下擡頭,說不定就能看到他倆在窗邊廝混的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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