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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生震驚了,音量也不受控制地大了起來:“你忘恩負義。
你入宗門的時候年幼,我對你那麼好——你捫心自問……我對老二老三有對你那樣掏心掏肺嗎?”
林楚生聽見青年笑了一聲,但沒分辨出是不是冷笑。
林楚生繼續罵罵咧咧地說:“你的袁淵路過園中的時候,正好看見林楚生被蒙着眼睛罵罵咧咧,慕深牽着林楚生的手走過他。
兩人都沒有和袁淵客套寒暄。
袁淵的境界在林楚生之上,被蒙了眼睛的林楚生感受不到他的氣息,而慕深則是根本不在意袁淵。
袁淵停了腳步,對迎面而來的人點頭緻意,慕深敷衍一頷首。
袁淵看着大師兄——林楚生正在說許多粗俗無狀的話,動作卻十分依戀,兩隻手都拉着慕深的手沒有放開。
劍修寬大的袖子遮住了林楚生的手腕,因此袁淵沒有看到他被綁縛的雙手。
袁閣主突然想起某日在房中,曾瞥見這位林師侄頸上有一點吻痕。
袁淵曾狀似無意地告訴過蕭無心,他們宗內的大師兄頸上有可疑痕迹。
蕭無心眼睛都不眨一下,銀發銀睫都穩穩的不顯示出一點驚訝來。
“楚生啊……”
蕭無心突然笑了一下,擡起眼睫時眸中清明,“他天生有些性子有些頑劣,愛玩又愛臉面……多謝袁弟相告了。”
這話說得很有意思,不像師徒而像更親密的關系——百般寵溺,千般縱容。
袁淵曾猜測林楚生是蕭無心的私生子……如今看來,應該是另一層關系。
但這是别人宗門密辛,不可為外人道也。
袁淵十分平靜地與師兄弟擦肩而過,後面的聲音隱約地遠了。
袁淵的身後飄來一句罵聲:“越長越像姓袁的笑面虎了,狗崽子。”
袁淵眯起眼睛,停下腳步轉身,看着師兄弟二人消失在小路盡頭。
袁淵若有所思。
……“嗯?”
男人坐在袁淵身上,伸手撫摸他的嘴唇,“别咬,我想聽你的聲音。”
袁淵冷冷地看着面具男。
他的雙手被一根發帶綁住了,那根發帶是修者的法器。
帶着面具的男人歪頭看袁淵,然後低頭去親他,袁淵一躲,對方的吻落在鼻尖上。
男人說:“袁閣主真是不解——呃……”
袁淵面無表情地一動。
於是戴着面具的男人不說話也不戲弄他了,雙手扶着袁淵的肩膀穩住身形。
男人呼吸不穩如風浪裡顛簸的舟。
最深的時候,戴着面具的男人無力地埋在他肩頭,一隻手搭着他另一隻手在自己嘴裡咬着。
袁淵簡短地命令道:“我要聽你的聲音。”
“你想聽我的聲音?”
男人伏在他耳邊低低地笑:“袁閣主真是一頭……喫人不吐骨頭的,嗯,笑面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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