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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有警覺心,你們註意點。”
為首的發話道:“他可不是一個人,註意别傷着其他人,惹來沒必要的麻煩。”
宛忱攥着談城的衣角,咬了咬牙:“你别管我了,他們是衝我來的。”
“這時候就别說廢話了。”
談城歪了下頭,脖頸發出嘎吱聲響,肩膀畫圓抻了抻筋,回身笑道:“我護你周全。”
他把宛忱的口罩摘掉戴在自己臉上,將帽子往腦頂一蓋,朝那幾個正往他們這邊移動的身影衝了過去。
宛忱沒撈住他,心裡一空,聲音很虛的喚了聲“談城”
。
棍棒迎頭飛來,談城赤手接下,抄起一人手腕蠻擰,奪過一根長棍握緊一端,掃倒最不起眼那個,蹲身躲避迎胸揮來的棍子,擊中為首那人腳踝。
“操。”
為首的痛罵一聲:“給我往死裡幹。”
宛忱聽見“死”
字立刻慌了,他曾失去過一次,不能再失去正文040抵達第一人民醫院的時候,談城手上的細小傷口已經結痂,左臂淤青漸黑,無感疼痛。
他沒再和宛忱說話,對方的眼底一直漫着片紅,生怕自己口不擇言打偏了球,更讓他擔心了。
即便是晚上,主樓裡的人也依舊不見少,大多不是來看病的,而是排隊等床位的患者家屬。
亮如白晝的大廳裡,隊尾筆直延伸向樓層門口,中間支了幾張簡易折疊床,有的索性就於此過夜。
宛忱望而卻步,慌張的尋找挂號窗口,談城想跟他說别着急,又想多看幾眼他擔心自己的樣子,心裡暖的不行。
兩個人正拿着手機掃碼交錢時,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談城?”
是費鳴。
談城見他穿一身白大褂,估計今天是個晚班,禮貌衝他一點頭,顯出些生分。
費鳴沒在意他的表情,盯着他左臂上的淤青皺眉道:“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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