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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戰後復盤會,不過是聽一群文官照着作戰數據對他指指點點,他才不屑跟那些紙上談兵的人坐在一起。
士兵見時既遲不為所動,委屈地想再提醒一句,但上將大人威名在外,他實在不敢引起對方註意。
上將大人的懸浮車疾馳而過,小士兵隻聽見他最後留下的一句目中無人的話:“那就讓他們等着。”
親眼看見戰俘被押送入獄,時既遲回到住處,守在大門兩側的保鏢朝他敬禮,被他自然而然地忽視。
家用機器人體貼地備好了泡澡水,他脫掉衣物,躺進浴缸。
浴室天花闆的鏡子裡,頂級alpha身形高大,兩條結實的長腿微曲,交疊在一起,水光蕩漾下,羨煞旁人的上的繡着代表聯邦的藍色橄欖枝,擡手敬禮時,綴在上面的五顆星閃着金光。
他站起來之後,其餘人也紛紛跟隨。
“邵司令。”
時既遲不太真心地舉起右手,中指抵在帽簷邊,懶懶散散回了個禮。
沒等對方發話,他便自行坐在僅剩的空位上,饒有興緻地將光屏上的數據收入眼中,像是對他即將收到的評價感到期待,“我該解釋一下,為什麼遲到嗎?”
邵建章輕叩兩下桌面:“當然。”
“嗯……司令大人總是喜歡為難我,”
時既遲故作苦惱地低頭沉思片刻,莞爾,“把戰俘押進監獄總得花些時間吧,何況對方不識好歹。
我可是抓到了帝國的一級指揮官,要是被他跑了,軍方打算給我記功還是過?”
中年男人不動聲色的避開這個問題,把事情往嚴重的方向引:“可我分明下令落地半小時內赴會,這是軍令。”
違抗軍令,情節嚴重者,死刑。
氣氛倏然冷了下來,兩位地位極高的軍官對峙,其他人隻有埋頭盡量降低存在感的份兒。
對方軍銜更高,但比起軍功,時既遲卻更勝一籌。
他狀似無意地撫摸左手臂上的軍功章,搓搓指尖,再擡眼時,顯然連半點面子都不想給對方留:“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與其抓着我遲到的事情糾纏不休,司令大人不如先問問首席,遲到和弄丟重要戰俘,孰輕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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