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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話時是笑着的,語氣卻充滿了戒備和諷刺,身體也微微後仰,拉開了距離。
江晝定定看着她,心頭那點剛壓下去的煩躁又隱隱冒頭。
他提醒她:“你說股市會漲,到現在還是一塌糊塗。”
“那是因為市場是一下子漲起來的!
還沒到時間!”
江晝斜睨着她;“每天都有那麼多事情在發生,你就不能說個靠譜的?”
什麼狗血劇的大結局,什麼明星塌房的八卦,好歹有個正常點的。
周辭在大腦中搜颳了一圈:“比如說?”
江晝隨便舉幾個例子:“像什麼自然災害,體育比賽,科技新聞,民生項目……你每天就關註那點東西?”
周辭“嘖”
一聲:“你不信就不信,别跟我裝逼。”
江晝被她噎了一下,目光在她臉上定了又定:“那你說說,你那個世界什麼樣的?”
周辭喝一口酒,面露嫌棄:“反正跟我結婚的人不是你。”
江晝對這話先是覺得荒謬可笑,隨即,一絲極其細微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挑眉,追問道:“那我跟你什麼關系?”
周辭低頭默默喝了口酒。
“前夫?”
江晝試探着拋出的念頭裡,他最想問的,是這個。
周辭卻像是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
“就知道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還想上門套她的話,當她傻的。
“周辭,”
江晝聲音帶着一種商人的篤定:“敢不敢跟我做筆生意?”
周辭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擡眼看他,臉上帶着明顯的疑惑和警惕,但更多的是對“生意”
二字本能的興趣。
“說。”
江晝復又看了看她這間簡陋的屋子,和她茶幾上充饑的零食。
“一個問題,”
他聲音放緩,開出價碼:“一百萬。”
“放心,我保證離婚協議書上的條件,一個字都不會變。”
盡管滿心疑惑,但條件太過誘人,周辭回答得異常痛快:“你問。”
江晝的目光沉靜如水,卻又仿佛暗流洶湧,緊緊攫住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出第一個問題:“你現在,到底想不想離婚?”
她的“想”
字正要脫口而出,脖頸突然僵硬,腦袋不受控制地,非常堅定地左右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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