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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硯低着頭,看不清表情:“這塊……玉佩,是什麼?”
白秋:“這個啊,它可以將任何物種身體上的缺陷進行治療、恢復和強化。
不過隻能是和那個物種共有的身體相比較下,也就是說,人類這個物種都有經脈,所以它能修復經脈,但修真者所說的丹田就不是人類共有的,和普通人的丹田不同,修真者的丹田是基於靈根,後天形成的,不過你放心,修復丹田的東西我也有,完全不不是問題。”
岑硯握住玉佩,指節處微微有些發白。
以往無論喫什麼靈丹妙藥,無論用什麼方法,經脈中永遠隻有疼痛,像是把身體一寸一寸碾壓成碎片的疼痛。
這是他三年來,第二天早上,晨光剛剛照亮房間時,岑硯便睜開了眼睛。
準確來說,他一夜沒睡。
白秋趴在他枕頭上睡得不省人事,岑硯輕輕攏了攏他尾巴上的小絨毛,換來了某小靈獸不滿地蹬了蹬腿。
睡個覺都能睡這麼熟,真不知道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岑硯輕輕握住貼着胸膛的玉佩,這是昨晚白秋迷迷糊糊中隨便弄了條繩子穿起來後給他挂在脖子上的,玉佩始終有股帶着清涼的溫潤感,哪怕被體溫捂了一個晚上依舊如此。
他站起身。
體內的經脈隨着動作而擺動,卻沒有了以往無時無刻不在的悶痛感,經脈裡流淌着的清涼氣息仿佛和血液一樣,循環往來,滋潤着每一寸破碎的傷口。
岑硯走到衛生間的鏡子前,註視着鏡中的自己。
這具破碎的、如行屍走肉般的軀體,居然還有煥發新生的一天。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岑硯的瞳孔一瞬間深沉地宛如沾染了最純粹的墨汁,滿是冷冽。
白秋靠在衛生間門口,渾身透露出了沒睡醒:“你都看了十分鐘了還沒看好,難道臉上長了顆痘不成?”
“沒事,”
岑硯頓下身,把白秋給抱在了懷中,“沒睡好?怎麼不多睡會?”
白秋抖了下尾巴,下巴搭在岑硯手腕上:“我剛剛突然想起來,這個寶物本身對於經脈有重塑作用,這個時候如果配合一些能夠壯大經脈的丹藥,效果肯定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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