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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可置否地挑了下眉,像是要生氣了。
遲晚晚趕緊補救道:“這是誇獎,你别誤會。”
江逾白捏了捏她的臉,輕輕斂眸,刻意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晚晚,我沒那麼好騙。”
說完,他鬆開她,回到座位上坐好,看着眼前的一片虛空,輕輕笑起來。
遲晚晚好奇地問:“你在笑什麼?”
江逾白緩緩道:“笑我們兩個。”
遲晚晚:“嗯?”
江逾白:“明明都已經成為了夫婦,又不是被學校禁止早戀的高中生,卻弄得像是在偷情一樣。”
遲晚晚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對哦,我們已經結婚了,成了合法夫妻,我喜歡你為什麼要藏着掖着呢?再說我爸媽,他們倆以前也總在咱倆面前秀恩愛,好像也從沒覺得不對。”
江逾白煞有其事地點頭,“就是這個道理。”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遲晚晚忽然站起來,一下子跨坐到他身上。
她摟住他的脖子,居高臨下地看着他,一雙漆黑明亮的黑眸裡水光瀲滟。
江逾白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微微蹙眉,“這是什麼意思?”
遲晚晚眨眨眼,明目張膽地送秋波,她用撒嬌似的語氣說:“老公,親一個。”
此時,走廊裡傳來一道悶悶的聲音。
像是什麼東西倒地,砸在了地闆上。
遲晚晚回過頭,看到手忙腳亂地扶着盆栽的爸媽。
她尷尬地想要從江逾白身上下來,卻一不小心滑了一下,反而整個人徹底跌入他懷裡。
以為小倆口悄悄話總算講完卻撞見自家女兒索吻的遲爸遲媽:“……”
一不小心被奔放的老婆反撩到毫無招架能力的江逾白:“……”
寂靜的客廳裡,扶正盆栽的遲爸爸忽然笑了一聲。
“孩子他媽,看來用不了多久,我們家就有22歲婚禮最後定在第二年的六月,畢業典禮結束後的第一個星期六。
地點是一座被譽為旅遊勝地的海島,具體的事宜交由專業團隊操辦。
到了大四下學期,時間忽然變得飛快。
幾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忙完論文和答辯,整個大學生涯差不多宣告結束。
五月中旬,遲晚晚和江逾白開始發請柬。
他們請了一些關系不錯的同學,人群跨度從幼兒園到大學。
有些人收到請柬表示十分淡定。
比如孟子玉,她天天盼着江逾白跟遲晚晚求婚來着,算是他們的愛情見證人。
比如唐曉萱,在初中便見識過江逾白的“喫醋功底”
的她,完全不意外他倆會這麼早結婚。
她甚至覺得,如果法定年齡再早一點,他們倆估計現在連孩子都生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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