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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害什麼羞,白天不是很順手嘛。
張小小腹诽。
邬耀祥從櫃子翻出一塊幹淨的佈巾,示意她去矮榻那邊坐好。
她還在愣神,就被按坐在了矮榻上。
“不擦幹,下次頭疼有你受的。”
黑發被一隻大手輕柔地解開,頓時散落下來鋪了一大片,張小小的發多而厚,軟硬适中,發梢還在滴水。
邬耀祥一手撈起一撮頭發,細細地用幹巾擦拭起來。
手法谙熟細緻,輕得像雲朵,一點都沒弄疼小小。
燈燭躍動的光影下,腕上傷疤時隱時現地綻露猙猙,而他因瘦削顯得幾分刻薄的臉上泛起淺淺的溫柔,神色蓦地又柔和了幾度。
小小眯了眯眼,聽了數落,心裡卻像喫了甜棗:“知道啦,知道啦。”
“小小……”
他眸子微斂,短而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陰影。
“嗯。”
不知道為什麼很喜歡聽他喚她,帶着狗蛋哥獨有的感覺,每每張小小就覺得自己這名兒很好聽。
“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做法太冒險了。
在宮裡大太監給餵藥門從裡面打開了,邬耀祥看着那摔在門前的人眉頭一皺,細白的一張臉陰慘慘的。
小太監忙不疊從地上爬起來,看見邬耀祥又撲通跪下了,低頭苦了臉,上回送飯已讓司公見嫌。
“司…司公,奴…奴才是來……”
“!”
張小小一提溜,抓住了差點弄亂狗蛋哥書案的罪魁禍首。
一對藍瑩瑩的圓眼與張小小大眼瞪小眼。
“喵嗚~”
突兀的一聲,似替那抖如落葉的小太監回答了未完的話。
“你是找它嗎?”
張小小與白團子一齊看向他道。
“對…對對。”
小太監有些替貓主子擔心,確切的說是替自個兒擔心,張姑姑好像生氣的樣子,那貓……結束了對視,卻見張小小展顏,抱過那貓兒,順了順柔軟的雪白毛發,偏頭恍悟:“哦!
狗蛋哥,就是你說的那隻嗎?”
邬耀祥點頭。
其實之前早已尋得,隻不過,“不小心”
又丟了。
張小小走過去,又摸了摸小白貓的頭,小白貓眯了眼,她小心地將它遞還給那小太監。
小太監看了看司公,正欲行禮告退,卻聽邬耀祥道:“等一下。”
嚇得他又給跪下了,瑟瑟發抖。
一驚一乍的,邬耀祥不耐煩地皺皺眉,但看了一眼張小小,還是道:“天晚了,明日再送慈寧宮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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