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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東籬聽此,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這人,怎麼這麼厚顏無恥,活脫脫像一個街頭流氓:“大少爺,我的!”
“魚默說你從我房間拿走的,就是我的”
顧伯俞繼續強詞奪理道。
何東籬簡直被氣笑了:“想丟臉是不是?來,我讓你丟盡。”
隨手拉着顧伯俞往白及身邊拽,顧伯俞始料不及何東籬會有這樣的動作,要是平時,何東籬力氣是斷然比不上自己的,可這不是在生病了麼半推半就就到了白及旁邊,剛才白及還在喫趣的看着他們爭吵,現在兩人就要拉上自己,自己也隻能笑着。
“幹嘛幹嘛放手見我生病好欺負是不是?”
顧伯俞看見白及,臉就像被暑氣蒸紅一般,久違的羞恥心上了頭,活脫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見顧伯俞默默站着,何東籬抱胸看着這人,覺得十分好笑,嘲笑道:“剛才不還挺有理嘛”
說着就從腰間取下扇子,慢悠悠的打開給白及看了一眼,說道:“季臨,你看這是不是前月你送我的雨琅紡?”
顧伯俞怎麼也想不到是這樣的結果,是白及的扇子真是丟人,一時尷尬的笑了笑,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真真的演示了手足無措這個詞,慌張的瞟向白及白及依舊是一臉清冷,看着顧伯俞帶着些許求饒意味的眼神,心底發笑,玩心大起,於是強裝正經的端起杯子小泯一口茶。
擡起頭來,嘴角微微揚起,故意說了一句“不知”
次日,顧伯俞就如願所償來到了藥谷,仁春堂在山邊建了兩層木樓,路途并不是很久,奈何下起了雨,雨勢有着越趨越大的意思,天變得霾藍,雨滴打在車頂上,滴答滴答白及端坐在車中,稍稍合眸養神,手邊擺着實木手杖,顧伯俞也因身體疲倦早已睡着,隻剩下外面緩緩的雨聲和車輪壓過的吱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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