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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頁)

見啞奴低頭忙活不理他,又推推啞奴說:“你給我繡了幾條手絹夠用的了,不如給我做身寢衣。”

啞奴指着剪刀擺手,示意自己不擅長裁剪。

古鵬又湊到邊上跟她說:“明兒起還是跟我去鋪子吧,在家裡你受累還受氣。”

祭奠的是誰?好在古鵬犯過那次混之後沒再糾纏,啞奴也就盡量把他當做同性對待。

她也是有親兄弟的人,暗自勸自己全當是小柏小時候尿褲子了自己給他換呢。

可扭頭整理他的書案,瞧着那挂着的毛筆筆桿又想起他那尺寸跟着筆桿差不多長,有十幾根筆桿捆在一起粗,奇醜無比不說,竟然那孔……想到這兒她臉紅心熱,越發不愛搭理古鵬。

古鵬望着小小的身影在屋裡轉來轉去,就想招呼她過來。

很快啞奴把房間整理清楚,熱水和恭桶都提進外間屋。

然後鎖了房門之後,進裡屋把他的床帳放下。

燈下古鵬正歪着看書,見啞奴切了水果過來,一把拉住啞奴的手塞進自己被裡說:“看涼的,哥哥給你捂捂。”

啞奴挨着他坐了一會兒,指着小桌子上的書,示意他還要不要繼續看,不看的話她要拿走了。

古鵬有些委屈道:“别忙了,就不能好好陪我說說話。”

啞奴指了指自己的嘴,古鵬失望道:“我說你聽着還不行嗎?”

啞奴乖巧地坐在那兒聽他胡扯,他從市井笑話白話到茶樓裡的說書人,說渴了叫啞奴端來一杯茶喫了,又從荷包裡拿出兩顆梅子糖,塞到啞奴嘴裡一顆問她:“好喫嗎咱家秘制的。”

見啞奴嘴角略彎點頭,古鵬伸手拉着她靠在自己身上繼續給她講外面的故事,聽得啞奴打哈欠,隻得放她去歇息。

這小子喫多了茶要方便,直接到了外間屋就解中褲。

也不管啞奴剛鑽到被裡還沒睡,他直接一曲大江東流,氣得啞奴扭轉了身子不看他,惹得他壞笑了一聲提上褲子回裡屋。

第一場雪下的時候,家裡的下人都換上了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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