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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你還是慕容家的子弟,怎麼這麼不開眼,見了女子就急色成這樣。
先前也不知是誰在那裡百般反對萬般阻撓不讓我們上這來。”
安心由着慕容修拖拽着手,嘴裡不停嘟囔着。
慕容雪在一邊羞怯地開口道:“他是怕爹爹知道他將我帶到這來會打死他。”
“就是就是,但您老執意要來,我們這些混飯喫的也不好太過反對不是?既來之則安之嘛。”
慕容修倒是一口將責任全推到了安心頭上,萬一日後老爺子知道了,也有了個推卸責任的借口。
“是麼?那我不去了!
為了雪兒的名聲着想。”
安心抱着雙手,好笑地打量着慕容修。
“别!
别!”
慕容修又是作揖又是打恭隻差沒跪地磕頭了:“算我錯了還不成麼?你别和我過不去了。”
惹得安心和慕容雪一陣好笑,還未開口,那畫舫上的老鸨便笑着迎上來了。
“各位爺瞧着面生,可是恣意青樓 片刻後,那玉簪又帶來幾位女子,雖談不上沉魚落雁、羞花閉月,但各有楚楚風姿,比先前幾個歪瓜裂棗的要順眼多了。
安心滿意地點點頭道:“這才像話嘛,否則我以為你們這香雪軒名不副其實呢!”
說着指着內中一個體態妖嬈的女子道:“就她吧。”
玉簪陪着笑道:“那是爺還未見過别家舫上的姑娘,咱們這香雪軒裡隨便哪一個擱到别的畫舫上都是屈指可數的了。
這幾個更是百裡挑一。
芙蓉,好生伺候着别惹爺生氣。”
那個叫芙蓉的依言坐到安心身旁,嬌笑着曲意奉承。
丫丫滴,可真會吹,就先前那幾個,擱大街上也未必有人會多瞧一眼,竟敢用來打發我。
安心氣呼呼想着。
慕容兄妹也各自挑了位姑娘,那玉簪又周旋了一會便帶着人下去了。
“怎麼你們這舫上姑娘都以花為名?”
安心隨手拿起一枚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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