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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恆聽得津津有味,誇獎也十分到位,“你還真厲害,這些比賽全都是一等獎。
當年你怕是給不少同齡人造成了心理陰影吧?”
蘇棠仔細回想了一下,不確定地點頭道:“或許吧。
不過有些人也報復回來了,當時我被她們排擠得很厲害。
真要算起來,還是她們給我造成的心理陰影比較大。
好在我已經走出來了,現在回過頭來看,她們中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過得不如我。”
謝恆心下一揪,想到蘇棠被人校園暴力柔弱無助的樣子,謝恆就暴躁得想打人,忍不住恨恨道:“那也是她們活該!
心術不正的人早晚要倒大黴。”
蘇棠知道謝恆這是在心疼自己,頓時笑道:“都過去了。
再說,當初我也沒喫什麼虧。
你知道的,老師都比較偏愛成績好的學生。
她們排擠我,我轉頭就向老師提議多佈置點作業,留堂補習班一條龍服務。
這不挺好?”
謝恆想了想一幫學渣苦大仇深撓頭做試卷的場景,突然想笑,心裡那點火氣也隨風消散。
櫥窗的最底層,擺放着一個拼好的樂高。
謝恆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某年的限量版,忍不住蹲下來仔細看了看,然後擡頭問蘇棠,“你小時候,福利院的生活條件有這麼好?”
蘇棠同樣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這個模型,眼中滿是懷念,“這是我來福利院後收到的回京市知道自己當年和謝恆還有過這麼一段奇妙的緣分,加上謝恆又會做小伏低哄人,蘇棠心裡那股對謝恆的郁氣終於散去,陪了蘇媽媽幾天後,在蘇媽媽的勸說之下,蘇棠終於鬆口,決定和謝恆一起回京市。
臨走時,蘇媽媽還有點遺憾地對蘇棠說道:“隻可惜平安他們三個馬上要讀初三了,現在還在補課,不能過來見見小煜。”
蘇媽媽嘴裡的平安三人,就是當年先心病急需動手術的那三個孩子。
可以說,要不是因為他們,蘇棠也不會答應當初謝恆的要求。
這些年來,蘇棠表面上對他們十分關心,可是隻有蘇棠自己心裡清楚,每次面對他們三個人時,自己心裡還是有些許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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