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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心裡升起一股厭煩,真想一腳把他踹開。
“陛下,臣妾有些頭痛。”
蘇清修擡頭看她表情略痛苦,剛要去喊太醫,被她拉住手腕,“陛下,臣妾不要緊的,休息一下便好。”
他在她旁邊坐下,主動伸手幫她按頭。
以前也曾多次這樣,慕氏當時隻覺得甜蜜無比,現在因為真正看清了他,她心裡毫無波動。
“冰嬉活動定在了這月初十,往年你很是愛看冰上的風采,今年更有的觀賞。”
初十?慕氏想起上月初十,正是她跟江鴻在九華山分開的日子。
她在內宮,他在外宮衙門,雖相距不遠,卻猶如間隔銅牆鐵壁。
“時間過的真快,又一年過去了。”
跟他閒聊了幾句後,慕氏借由發睏把他趕走了。
梁嬤嬤進來時,見她靠在床頭失神,遂問起:“娘娘,陛下他……”
“我尋了個由頭拒絕了他。”
“娘娘的月事已沒準時來了,有很大的可能已經懷上了,再多等等。
真的有了孩子,便可長期拒絕陛下侍奉了。”
“但願如此,不過今早江紹來請平安脈,并沒有滑脈之象,也有可能是我月事亂掉了。”
“從初二早上,蘇提貞帶兩個丫頭來到公主府,準備看完阿嫵和紫屏佈置的房間就過去佛堂,誰知讓她驚訝的是,房間裡擺了不少東西。
“呀。”
阿嫵的眼睛閃閃發光,“這麼多新東西呢,公主,您看這個洗臉盆,太好看了,盆底還有兩條紅魚圖案。”
蘇提貞的目光在房間裡打轉,“你們兩個都佈置的什麼?”
“公主不讓我們多費事,奴婢與紫屏就簡單把床上的被褥……”
沒說完阿嫵走到床前,“诶,我們換的怎麼沒了?”
紫屏也詫異,“這不是奴婢們換的了,因為都是紅色的,剛才沒註意,花紋不一樣了。”
阿嫵打開櫃子,“我們換的居然被撤下來放進了這裡面。”
“你們把東西放到該放的位置,之前舊的給替換了。”
“行,不過公主,有一事奴婢一直想問您來着。”
蘇提貞看向紫屏,“你問。”
“我們是私下喊他驸馬呢還是如表面一樣喊沈大人?”
“先一緻喊沈大人吧,萬一哪天嘴瓢了喊錯了,豈不是不好?”
紫屏笑着點頭,“也對。”
蘇提貞在床邊坐下,發覺床軟和了許多,她掀起床單看了看,發現下面又多放了一床新棉絮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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