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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盯着那星星看了一會兒,嘴角忽而挑起一個弧度,笑容裡不懷好意:“真的背完了?”
白修摸摸後腦:“應該背完了吧……”
不過怎麼突然有點不確定了呢?難道是哪裡漏了一兩句嗎?楊戩扯了扯嘴角,突然道:“你忘了序言。”
……簡直是晴天霹靂。
白修恍然想起,那經書是有個序來着,隻不過那序寫在最前面,字又多又密,還比後面正文的字小一半兒,他嫌看着費勁兒,就想着等先把正文背完了,再拐回來集中精力背這個序,誰能想到,他竟然給忘了!
“呃,那個……”
白修艱難找補:“序裡面寫的是,‘道’這個東西,它既有形又無形……西王母還有那個什麼鳥山上有個人,都從這個‘道’裡面長出來,雌雄交會、顛鸾倒鳳、魚水之歡,總之,男的和女的、公的和母的、雄的和雌的……”
白修總覺得自己好像背錯了,可是他又隱約記得,他掃過一眼的序言裡面是有什麼雌雄陰陽嘛,既然有,那應該就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總之,男的和女的、公的和母的、雄的和雌的,疊在一起生孩子就是符合道的!”
一口氣背完,多的想不出了!
楊戩一口冷茶差點嗆進了肺裡。
他修長的手虛握成拳放在唇邊抵着,咳了又咳,一張高冷又俊朗的臉竟被憋出了一抹淡紅。
緩了半天,楊戩的臉色才恢復正常。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白修:“好徒兒,你覺得你背的對嗎?”
白修老實巴交:“……不對。”
聲音還弱弱地,讓人氣不起來:“據我所知,自然界中不光公的和母的能疊在一起生孩子,還有一種雄性的魚,不需要找伴侶,它自己就能生孩子!”
……真是個天才。
楊戩快給氣笑了。
他把經書翻到白修:……???開始什麼?什麼開始?開什麼始?他的屁股好像還在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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