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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不可能沒看出來,之前不想開車,就是因為滿腦子都在想黃超黃宇的事。
他們也是說客,來就是來勸顧其言回歐洲工作的。”
“我知道。”
顧其言語調很低,“你有沒有想過,我走了,滿風怎麼辦?”
蘇語聽的不是很明白,她對於顧其言的過去和背景隻有簡略的了解,還大多都是從謝甜那邊得知的,顧其言自己和蘇勃都沒有和她說很多。
但是顧其言這麼一問趙博深,蘇語一下就感覺到了嚴肅的氣氛。
趙博深吸了一口氣:“其言,如果世界上有一個人最不希望你回歐洲工作,那個人一定是我,但是現在,我都不願再留你。
這麼多年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7年前,走出學校的顧其言跟隨母親譚若一起,一頭紮進推進了中東和平進程的工作當中。
他在各國之間反復奔波,心中隻有促進停戰這一個想法。
顧其言被聯合國授權為“特殊顧問”
,參與到前線的停戰斡旋和人道主義救援當中。
和有政府身份的外交官或者知名人物不同,顧其言當時經歷尚淺,能夠得到的保護和重視都不夠,雖然他也有這來自後方的籌碼,但是更多時候他隻能憑借專業知識和業務能力來來回回。
正是因為他相對中立和獨立的身份,讓政府軍和反動派都少有戒備,可能也因為年輕的面孔,讓他們覺得更加放心,因為顧其言參與的談判效果反而比較好。
促進了幾次短期的停火,給當地人民和救援爭取了時間。
而他一直在爭取的全國範圍內的停火,在20輪談判過後,終於有了進展。
雙方在經過利益交換之後,打成了初步意向,決定暫時停火。
停火之後,國際救援立即進入,包括顧其言自己在內的多方人士都趕在,也一直保留着顧問身份,你其實也是想回歐洲的吧?“這些年,阿姨一個人在那邊,你也看到。
再多的不理解,現在也該放下了。”
蘇語坐在一旁不敢說話,她對他的曾經隻有模糊的印象。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她大概猜得出他們在談論什麼,聽懂了就更不敢說話。
一段時間的靜默。
顧其言接着直接站起來:“你們先喫,我到門口抽根煙。”
蘇語見狀,也站起來跟着他走出了餐廳。
趙博深留在了桌上,喝了一口茶,看不出情緒。
是,對於顧其言而言,那種來自母親的欺騙感早已煙消雲散,他明確知道在那種政治環境中,那幾乎是唯一的最優解,譚若專業,冷靜。
但也是因為這樣,由於各種利欲的介入,法律的邊界就變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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