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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絡情也沒說話,兩人一前一後的走着,初見陽光,秦雪嬕稍顯不适,頓了頓又繼續往前走,安靜了片刻後終究忍不住問:“不知師傅是在何處將徒兒帶回來的。”
“魔域。”
“那……師傅可曾見到一名黑衣男子?”
“你是說墨瀝鶴?”
“正是。”
“他受了重傷。”
“那他……”
秦雪嬕想到墨瀝鶴倒在地上頭痛欲裂的樣子,心口猛地一抽。
“沒事,我想此刻他已經回到迎風樓了。”
“師傅也救了他嗎?”
想到墨瀝鶴當時的情況,肯定不可能自己走出魔域的。
“我沒救他,域王不可能傷害他,很多事嬕兒你現在還不清楚。”
絡情似有所思的說。
“師傅!”
秦雪嬕說着跪在地上:“徒兒不知道的事有很多,比如絡血莳絡前輩與我的關系,希望師傅能告知徒兒。”
“嬕兒,你起來。”
絡情彎腰去扶。
“徒兒不起,徒兒的名字也是跟着她來的,師傅這一聲嬕兒喊的又是誰呢?”
秦雪嬕將心裡的委屈一股腦的說了出來,墨瀝鶴騙她,從小養自己長大的師傅也瞞着自己很多事,自己連個屬於自己的名字也沒有,想到此兩行清淚從眼眶中流出。
“嬕兒,起來,師傅對着你喊的每一聲嬕兒都是你。”
將秦雪嬕拉起來後接着說:“為你取名也是因你命中有劫,為師當日算得絡師妹的一縷魂魄將會降臨在蓮江邊,趕過去的時候你剛剛出生,當時在門外就算得你命中將有四次劫難,遂取名為嬕,女者四逝而幸之意。”
“師傅~”
秦雪嬕聽絡情如此說,心中最大的結解開了,自己不是别人的代替品,也不是别人的容器。
“嬕兒,你看前面。”
絡情伸手指向一顆最大的梨樹說:“你來嗣洛閣的夢醒時佳人已逝仇復日身世存疑“嬕兒!”
迎風樓中躺在床上的墨瀝鶴猛然驚醒坐了起來。
“誰?”
門外的侍者聽到屋裡有動靜立馬衝了進來了,“少樓主?”
待看清屋內的人是墨瀝鶴時,惶恐的跪下低頭道:“屬下不知少樓主回樓,還望少樓主恕罪。”
“嗯,你下去吧。”
墨瀝鶴擡手揮了揮,示意他下去。
墨瀝鶴隻記得自己剛剛還在魔域內,此刻怎麼會在迎風樓中醒過來?看剛才侍者的反應,應該還沒有人知道自己怎麼回來的。
細細想來,隻記得在魔域時被玉林絹宮扇控制,後每月的反噬突然出現,最後身體支撐不住兩股力量的對抗陷入了昏迷,昏迷前好像看到……嬕兒她……她被長劍穿胸,想到此一口血悶在喉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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