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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直白點?一定要整點歪路子麼?”
徐書道歎了口氣唱了出來,“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直白?有多直白?”
沈然打斷了他的歌聲,“壁咚還是強吻?”
“果然中二,”
徐書道不由拍了拍手,“很符合你的思維。”
“别鬧了,說清楚點啊軍師。”
“送情書啊,簡單粗暴。”
徐書道說。
“嗯,可以,”
沈然拍了拍徐書道的肩膀,“交給你了兄弟。”
“什麼????什麼交給我了?!
!
!”
徐書道張大嘴巴驚訝地問道。
“幫我寫情書啊,”
沈然說,“我這像是會寫情書的樣子麼?記得模仿我的筆記啊,我的字也不難模仿,你用左手寫估計就和我的狗刨一個樣。”
“臥槽,這管我什麼事兒啊,憑什麼要我背鍋。”
徐書道不服氣。
“誰讓你把我給你買的理發店彩燈給扔了。”
沈然說着就下樓了。
徐書道一個人在天台茫然加絕望。
回去上課的時候他還真開始憋情書,沒有别的原因,就是想惡搞一下沈然。
他在網上搜索着“如何把情書寫得像恐嚇信”
,然後拼拼湊湊寫了一封。
冒昧的給您寫信,您該不會紅顏大怒吧!可能你不知道吧,其實我一直在默默地觀察着您!你早上起床的樣子,中午喫飯的樣子,晚上睡覺的樣子,我都看着,時時刻刻看着你。
多希望把你禁锢起來,希望每天每時每刻都能看到你。
請恕我暫不公開我的姓名,但我肯定會天天關註着您,在得到您的認可之前,就讓我,從一個遙遠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滿懷希冀地看着您吧!沒有您,我將失望之極!我堅信,在未來的期末考試中,您將凱歌高奏!成為年級周末沈然都沒有收到趙馨發來得消息,他實在忍不住給徐書道打了個電話。
“孫子,”
沈然罵罵咧咧地說,“為什麼我還沒收到我小同桌的消息?”
徐書道一臉悠然自得的樣子:“别急啊,沒準她還沒收到呢,收到了一定不會這麼淡定的,我給你打包票。”
“啊,你情書落款寫我名字了沒啊。”
沈然問。
徐書道心想這家夥果然看都沒看一眼,說道:“沒寫。”
“怎麼能不寫我名字呢?不寫我名字她怎麼知道是啊!”
沈然巴不得跑到電話那頭去揍人了。
“你先别急啊,”
徐書道抖了抖腿,“等到時候她看到了你再承認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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