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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塵此時身處逸之公寓,坐在沙發上,全程沒有說話,直到電話被挂斷。
他放下手機,看向已經黑掉的屏幕,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緊。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陸檸好像哭了。
想到此,心好像跟着緊了一下。
他讨厭這種失控的感覺。
看了眼被他放在茶幾上的粉紅色絨佈禮盒。
──不要了從沙發上站起,擡步向門口走去。
門被關上了。
陸檸不知道哭了多久。
頭發已經幹了。
眼淚也流幹了。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昏暗低沉,讓人窒息。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微涼的夜風吹了進來,吹亂了額間的幾捋發絲,像有一隻大手輕輕地拍在她的腦袋安撫,悲傷心情也在這一刻得到一絲安慰。
站了一會兒。
陸檸走進浴室,將臉蛋上的淚痕洗幹淨。
眼睛紅腫的不像話,拿冷毛巾敷了一會兒,然後給眼部做了一個眼保健操。
本來視力就不好,要哭瞎了可怎麼辦。
——呸呸呸!
!
!
20分鐘後,走完全套護膚流程的陸·精緻小公主·檸走出浴室,一頭栽進柔軟的大床,伸手關上燈,抱上床邊的熊熊,慢慢地,陷入沉睡。
。
然後鄭書衍戴眼鏡,但他沒近視。
喫完最後一口油條,喝了一大杯豆漿,一整天都感覺元氣滿滿。
陸檸稍作休息,就起身去了鳥房。
鳥房其實每天都會有專人清掃,所以也不是太髒,但按照爺爺以往對她的要求,大概就是吹毛求疵到不容一粒灰塵。
現下這個點,是大部分鳥的自由活動時間。
陸檸提了滿滿一通水,開始擦拭一個個縮小版的豪華獨立套房。
剛擦完一間小套房,它的入住者就回來了。
陸檸此刻感覺自己就是酒店清掃員。
“大黃,好久不見,你還活着呀?”
陸檸也不指望大黃能回應她,這不辛苦給擦了房子,讓她占占口頭便宜也好。
大黃是隻鹦鹉,全身羽毛雪白,頭頂生着漂亮霸氣的金黃色羽冠,她還見過大黃在憤怒的時候,頭上的羽冠會呈扇狀,就像一朵盛開的菊花(不是)葵花。
“告訴你多少遍了,它叫將軍。”
陸正遠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陸檸不敢再造次,立馬做出迎接將軍的姿態。
“爺爺,我實在佩服您老人家的記性,這麼多鳥,您是怎麼一個個都記住他們的名字不搞混的。”
陸檸眨巴眨巴她的大杏眼,賣乖讨巧,虛心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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