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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他今天就小眯了一會兒,噩夢竟然中斷。
中斷的契機好像是從一個女人在他旁邊說話開始,往常躁動的夢境在那一刻平息,撥亂反正,腦袋裡針紮一般的轟鳴消失了。
他就像饑腸辘辘的旅人頂着烈日在沙漠中跋涉,突然見到一汪清泉。
如果不是被她的觸碰弄醒,他大概會睡得更沉,把家宴忘得一幹二淨。
與此同時,門突然打開——“呃!
我待會再進來。”
葉全的聲音隨着轟然關門聲一起消失。
這誤會可大了!
雲楚楚推着顧清濯的胸膛:“顧總,您還要正事要辦!
家宴、家宴!”
怎麼成女朋友了顧清濯復雜地低頭審視懷中的女人。
“回答我的問題。”
他每一次睡着都會做同一個噩夢,然後再被噩夢驚醒。
每天睡眠時間少,一方面確實是因為工作多,另一方面是在避噩夢,不到身體撐不住的地步,他不願自己睡着。
女人柔軟的身軀伏在他胸膛前,腰肢細得他一隻手臂就能輕易攬過。
從她僵直的身軀,他感受得到她的局促。
但這樣生命中意外的存在,讓他更加不安、警惕。
“剛才是我,抱歉顧總我不該碰你、開你玩笑……”
雲楚楚吞吞吐吐,心裡對葉全無語死了,不是說顧總睡着就感知不到外界嗎?“你用的什麼香水?”
由於剛醒,男人聲線有一絲沙啞,附在雲楚楚耳邊卻更有磁性。
“我不用香水……顧總,可以放開我嗎?”
顧清濯起身,雲楚楚立馬從沙發上跳起來整理自己,拍了拍通紅的臉頰,逼自己快點清醒。
她還是我追的他“阿濯來了?坐——”
一個穿着旗袍的中年美婦從座位起身,慈愛地看着顧清濯,當然也看到了他身後衣着樸素的女孩:“她是?”
“雲楚楚,我女朋友。”
顧清濯淡漠地回答,鬆開兩人挽着的手,入座。
他問顧母:“爺爺呢?”
“還在路上。
讓我們不用等他,先喫。”
雲楚楚跟着坐下,菜陸續上了,包廂裡恢復了熱鬧。
顧母把註意力轉到雲楚楚,和藹地問:“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該來的還是要來……雲楚楚看了一眼顧清濯,乖順道:“阿姨,我們今年在一起的。”
顧母探究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認識多久了?”
“我們認識不到一年。”
她也不算說謊。
“說說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阿濯把你瞞得太好了,我這個當媽的都沒聽他提過你。”
見雲楚楚一臉乖巧,顧母態度和善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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