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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鶴看着這個長得最像自己,也是自己最為疼愛的兒子,咬着牙,狠狠的瞪了孟老三一眼,一字一字吐露,“我,給!”
“慢着,杜鶴,這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還是先結了我這邊帳再說比較好。”
雖說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有點兒不地道,可她和鐘氏雖以姐妹論輩,但鐘氏一直卻巴不得她早死,如今報應來了,她不過順勢踩上一腳,也不算太過吧!
而且,若她的記憶沒有出錯,原身誕下舉杜家之力還嫁妝“冒昧到訪,已是無禮,杜大人和司大人既有私事要議,時某一介外人,自不便參與,這邊告辭。”
杜元基待孟老三離開之後,便將視線投向了時廊,時廊自是會意,稍一拱手,便欲請辭而去。
“慢!”
隻是其正待轉身之際司時暉卻是開口留人道,“也并非什麼大事,都督既然來了,不妨便留下做個見證,以免以後,有些人言而無信,卻又無所對症,那就麻煩了。”
司時暉說罷,還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杜元基,杜元基朝司時暉面無表情的扯了下嘴角,卻是偏過頭去,不再搭話。
既不搭話,司時暉就全當杜元基已是默認了,得意捊了捊胡須,“都督,不知意下如何?”
“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時廊面露沉吟之聲,隨即便是點頭應承下來,於盛蕾對椅落座。
稍後不久,穆伯便帶人歸來,回稟杜鶴書房和鐘氏所居小院的貴重物品,皆以收拾妥當,至於錢銀一類,穆伯自然已是讓下人一并帶了過來。
司時暉隻留下一位賬房在此清點錢銀,餘下賬房便隨穆伯一道去清點已經收拾好的物件,這樁樁件件,種種迹象,倒是讓杜越彬們猛然認清了眼前的處境,臉瞬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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