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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苗面無表情,沒有悲傷也沒有眼淚,目光呆滯的看着天花闆,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起身,拿起手機開始編輯。
她給於夏發了一封郵件,她知道,於夏不經常看郵箱,但是總有一天她會看到的。
她現在不能和於夏說話,不能打電話也不能發短信,不然會影響她的決定,有些決心是不能動搖的然後她把自己穿戴整齊,腳步堅定的走到窗邊,打開窗戶你見過落葉嗎?葉子一直高高挂在枝頭,從沒接觸過供給它的土壤,從葉子的高度俯瞰,所得到的風景叫做遙遠。
為什麼要落?是為了自由?為了風的追求?為了觸碰土壤?其實,來不及有任何的感覺,隻是往下墜,往下墜,接近又接近,一切都實現了,一切也都結束了“餵?白苗!”
於夏終於等來了白苗的電話。
“女士你好,我是警察。”
一個陌生的男聲從手機裡傳出。
“警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們想先向您核實一下,這個手機的主人和您是什麼關系?”
“好朋友啊,她到底怎麼了?”
“女士我們很遺憾的額通知您,您的朋友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搶救”
“怎麼會?!
她怎麼了?出車禍了嗎?”
“不是的,您的朋友她跳樓了”
“什麼?!
不可能!
!
你們騙人!
!”
於夏難以接受自己聽到的一切。
“我們希望您能馬上趕來終究無法回頭(4)“這些衣物請您辨認一下。”
桌子上的透明袋子裡放置了沾染血迹的衣物錢包以及摔得粉碎的手機。
那件白色風衣是白苗的沒錯,盡管今天下午於夏沒有仔細觀察白苗穿的是什麼,但是那件衣服於夏是認識的,白苗從台灣回來的時候就穿着這件衣服,於夏還說這件衣服很漂亮呢,隻是原本的白色已經被血染紅了,看的不是很真切。
所以於夏從心底裡拒絕承認這是白苗的衣服。
但是那個錢包,那個錢包是和於夏同款的,是兩個人一起去選的。
於夏顫抖的打開錢包,兩個人的合照露了出來,那是白苗去台灣之前的海釣之旅拍的照片,照片上,白苗挽着於夏的胳膊笑容燦爛,身後是無盡的大海,盡管頭發被海風吹亂,但是照片的人的,真的很開心手機的屏幕粉碎,已經無法辨别,但是型號和顏色“她在哪?她現在怎麼樣了啊?!”
即使心裡再不願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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