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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妤同笑了,語調平穩地說:“我夢到你跟我說分手,我就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哭,可你怎麼也不理我。”
程回擰眉,說:“不會。”
從被子裡抽出她的手,跟她十指交握,像承諾:“我不會跟你分手。”
蔣妤同狀似無意地從他手裡抽回來,捋捋睡亂的頭發。
程回瞥一眼她指尖,說:“有空剪剪你的指甲。”
“做什麼?”
她疑惑,兩隻手并起來放在他面前。
程回拉過她的手,指腹擦過她指尖,鋒利堅硬的指甲跟刀似的。
他稍微使了些力按在她食指尖,蔣妤同嘶了口氣狠狠拍他。
程回笑道:“我後背都是你的指甲印。”
軟語哄她:“剪一剪吧,很疼的。”
“我不剪。”
她幹脆地回絕:“你可以選擇不做。”
程回頓了下,深吸一口氣,“那算了,疼就疼。”
比起她餵的糖,這點疼微乎其微。
程回看着她,認真道:“我選擇做。”
蔣妤同張嘴做了個口型,罵他,隨即合上。
似乎能感到下頜骨的卡吧聲。
她伸出雙臂,被子從肩頭掉下去,吻痕和淤青交錯。
他眼眸的顏色漸而沉如夜色。
“過來。”
她說,想要他陪睡。
程回掀開被子窩進去,蔣妤同滾進他懷裡,毫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挂。
“周同,你是太相信我,還是太天真。”
她拉着他的手臂環在自己腰上,“我現在很睏你不要作弄我,睡覺睡覺。”
“我買了喫的。”
“我不餓!
快閉眼睡覺!”
蔣妤同說着又貼緊他。
還有奶茶。
不過看她一臉疲倦的樣子,程回到最後也沒說。
下巴磕在她頭上,將她攬在心口睡。
直接睡到模考大年初四回校上課,學生罵罵咧咧一臉怨氣。
老師也不爽,他們也想在家多陪陪孩子父母,不比來學校強一萬倍?天天面對這麼一幫讨債鬼,真是欠他們的。
蔣妤同沒背書包,拎着個小包裝了兩本書就往學校走,踩着早自習的鈴聲上到三樓,還沒進班先聽見李懷恩的聲音。
他已經擺開架勢在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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