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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暘一皺眉,仔細看了看桌面道:“桌子上的菜不少,但是隻有一副碗筷。
除非這人在喫食上特别講究,否則旅途當中不太合常理。”
陸沅離道:“總不成是死者服毒之後,自己躺到床底下藏起來的吧?”
焦暘小心的抱起那罐黃酒來聞了聞,香醇的酒氣中,也有一縷顯得清冷的味道。
他看一眼張本春道:“像是杏仁味,如果真是氯化物的話,懷疑毒就是下在酒裡的……哎,等會兒!”
焦暘就覺得瓶口有些異樣,他晃了晃,抓着酒瓶的兩個提手一擰,居然把酒瓶從中間給擰開了。
酒瓶從底座處分成兩個半圓,中間各不牽扯。
“草!”
焦暘感歎道:“我說怎麼我家老爺子從小就喝這個酒,我沒見過這種瓶子,原來還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夾心壺呢,這他媽也太有技術含量了!
不用說了,看來是又一個殺人滅口!
還是很有職業範兒的殺人滅口。”
侯希勇查了死者的旅行箱道:“老大,這裡頭隻有些洗漱用品了,身份證件之類的什麼都沒有,也沒找到這裡有手機。”
“嗯。”
焦暘答應着,蹲下身子,看着桌面下的空地。
對面桌腳下,懷疑是死者坐的椅子,而這邊的桌腳下,有一滴菜油。
焦暘展開雙臂比量了一下位置,道:“本春,你采集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當時屋裡另外一個人的dna。”
整間不大的公寓都查過了,沒有找到,屋裡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兇手使用的碗筷,水杯等等。
焦暘帶隊回去,總結了一下目前的情況,真是有點一籌莫展之感。
焦暘叫了幾個人來開會讨論,他先發言道:“現在我根據兩名死者的外貌特征,以及出事地點分析。
殺死登堂入室3這種曾經叱吒風雲的人物,沒點真憑實據,是不可能從他嘴裡,撬出什麼東西來的。
焦暘起身告辭,回去的路上,就把電話打給了焦度,“小弟,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當年恆泰經濟案,涉及的背景資料。
比如恆泰集團曾經跟哪些銀行,金融機構,慈善組織,有過經濟來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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