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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神一動,緊張得喘不過氣來,她顫着嗓子說:“你先去你先去,我馬上就去洗臉。”
於凱聽出她的聲音不對,一臉睏惑地將她放下:“你怎麼了?”
陸憐生強作鎮定。
連說了幾次沒事,調整好語調後,她軟磨硬泡,這才讓於凱先去洗漱。
於凱前腳剛走,陸憐生趕緊把信收好。
她不敢把這封信交給於凱,按照現在的趨勢,她可能永遠都不會交出。
但她卻沒扔掉這封信,她把它放在包裡——她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要怎樣。
於凱洗漱完畢後,她也利落地起身,去了洗手間。
於凱回來之前,她已把包放在玄關,遠離客廳,可這時卻仍是不能放心。
她飛快地卸妝、洗臉,就怕於凱莫名其妙地看到那封信,回到客廳時,卻發現於凱窩在沙發上,已經睡着了。
陸憐生輕輕地喚了他兩聲,他也沒有任何反應。
陸憐生猶豫了一會兒,沒有叫起於凱,而是抱起單肩包,回了自己的公寓。
我願意孫婷的聲音實在太大,連坐在陸憐生對面的於凱也聽得清清楚楚。
陸憐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電話裡的孫婷還是一副歡呼雀躍的語調:“對啦,陸姐你在家吧?你一定要在家呀,你在家麼在家麼在家麼?”
陸憐生被她問得腦仁發緊,連忙說:“在家在家。”
她還沒來及問孫婷,到底是有什麼喜,孫婷就扔下一句:“那你等着。”
隨後就挂斷了電話。
陸憐生皺着眉把電話放下,看到於凱的神情有些睏惑,這才反應過來:“我不是真有‘喜’了……”
她感到自己的燒了起來,又解釋,“我臉紅是因為覺得認識孫婷丟人……”
於凱微笑着點頭。
陸憐生卻仍怕自己解釋的不甚清楚:“我真的沒喜,你想呀,咱們做那個的時候,是帶着東西的,你知道吧?”
於凱被她說的話搞得一臉睏惑:“我知道,我也在。”
陸憐生連忙說:“對呀對呀,肯定的呀,是你和我那什麼,所以你也肯定在的,要是你不在就不對了。”
她感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熱,於是尷尬地移開目光,望向房間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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