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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到底算是什麼工作,她也說不清,隻覺得先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然後看看能不能為民除害。
“用得着這麼正式嘛,小白襯衣。”
萬裡開玩笑,但在收到小夏飛遞過來的一對衛生球眼後,連忙看向阮瞻。
“我們之前可以從他施法的手段上,確定控制僵屍和用夢殺術襲擊小夏的是同一個人。”
阮瞻直入主題,“但那個娛樂城在表面看來非常非常正常。”
“表面?”
萬裡也嚴肅起來。
“欲蓋彌彰,懂嗎?”
“你發現了什麼?”
小夏問。
“就是什麼也沒發現。”
阮瞻微扯了扯嘴角,“不過,裡面的氣場很亂。
怎麼說呢,就象新搬過的家一樣,隱約有生澀感,看着不通順。
還有,門口的石頭八卦好似無意崩壞了一點,碴口是新的,不影響整體,實際上是破壞了整個格局。”
“就是說娛樂城又要鬧——好兄弟了?”
小夏白了臉。
“恰恰相反。”
“什麼意思?”
“意思是,那外表是個八卦,實際上并不是。
大家都知道八卦的樣子,但很少有人仔細研究過八卦圖案中的細小差别,而立石碑的人利用了這一點。
那石碑乍看上去是八卦的樣子,實際上是暗藏了陰祈文,所以不但不能辟邪,反而會逼得過路魂魄不得不進入房子裡面。”
“這種商業競爭我倒是美女的聲音中午的時候,萬裡就回來了。
“這是小夏讓我帶給你的。”
他遞給阮瞻一張紙。
阮瞻隻看了一眼就放下了。
“怎麼?”
“是一個人。”
阮瞻說,“啟動夢殺術的人和娛樂城的法人代表是同一個人。”
“就是說花會并不是以娛樂城為殼,而根本就是同一個組織。”
“可以肯定。”
他說着又拿起復印的文本看了一下,上面的註冊日期引起了他的註意,“娛樂城轉手到——楊幕友——手裡才兩個月?”
那個笑容帶着陰冷的男人原來叫楊幕友。
“是啊,在你玩失蹤之後才換人做的。
小夏不是說原來的老闆因為那裡鬧鬼才不做的嗎?”
萬裡說,“可是照你昨天的說法,好像是楊——”
“楊幕友。”
“對,是楊幕友為了占領那個地方故意操縱鬼魂去鬧的。”
“我走之後才換人的?”
阮瞻考慮的是這個問題,這和他有什麼關系嗎?“你不知道?我還以為小夏告訴過你了。
不過就算這個地方早就換人做了,你也不會知道,反正你一向不大理會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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