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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說?”
景平笑着在自己臉上指:想聽八卦你親親我。
李爻反應過來了:好啊,居然被他四兩撥千斤?可眼下再調轉槍口發作就太小氣了。
他在景平腦門上使勁一戳:“不說拉倒。”
跟着轉身要走。
景平一把將人攬腰抱住,在對方臉上親一口:那我親你。
他“老實交代”
道:“鬆钗說對師父更多的是恩情,且他是個妖怪,不敢接受誰。”
“這……其實有門兒吧?”
景平笑着蹭李爻發鬓:“嗯,但是你怎麼又在我懷裡想别人?”
李爻看他:不跟你算賬你還來勁了?
“真不知道你哪次是真醋,哪次是假醋。”
景平把下巴墊在他肩上,軟綿綿地道:“不嘗世間醋與墨,怎知人間酸與苦?晏初,你待我也恩深似海、情意綿長。”
前半句驢唇不對馬嘴,後半句又太正經。
二人的過往瞬間悉數從眼前流過。
“晏初”
二字被景平刻意拖着長尾巴音、拐出好幾道彎,李爻聽得心口一熱。
他從景平懷裡抽身,摟了對方:“事到如今,你我之間算不清了,你為我做的所有,何嘗不是恩情?”
“那……理不清就不理了。
恩公大德,小的隻能端茶倒水伺候你,恩情肉償一輩子。”
景平嬉皮笑臉,說着挑開李爻領口的扣子,看着被他獨占的人間絕色。
李爻任由他伺候自己寬衣:“那感情好,以後你掙錢養家,我踏實做個敗家爺們兒,日日花天酒地。”
關上房門,賀景平有得是胡攪蠻纏的能耐。
南晉天大的亂局能被他幫李爻攔開,王府凜冬春意好,家和才得萬事興。
-
南晉定都邺陽的第二十二年新春,改年號“天瑞”
為“建和”
。
趙岐撐着精神上了新年的第一次大朝,執意封賀泠為左相,還信國公爵。
自此往後,年輕的國公以萬民為先,推改新制,奮力撐開一片天下大同、人人為公。
坊間都道是康南王這“二臣之後”
教出心系蒼生的忠臣良相。
卻極少人知,賀景平心中的“蒼生萬民”
不過是一人的言笑晏晏,一往如初。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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