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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闕聞言霍然變了臉色。
聆悅卻沒有反應過來,隻是聽到另一個女子的名字,越發不暢快:“敖珊又是誰?”
連鏡欲言又止,一臉“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的模樣。
元闕也不忍心為難他,便接口道:“東海小龍女,龍王的寫錯了,對怪物的描述不是魚尾是馬尾,改正了。
這一章更正一下時間,這個村子是一百多年的時間不是七百多年,時間太長就太誇張了!
端倪在甜水村喫了一頓席就是足足兩個時辰,期間一群不認識的男女老少前來灌酒,簡直推都推不掉。
好在村裡的酒後勁不大,喝一些也還能适應。
不過想問的東西都問明白了,也沒什麼逗留的必要,何況元闕已經跑出來一天了,沒有好生看書,不能再無所事事地混下去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三人才脫身出來,甩脫了追了半晌讓元闕有空的時候一定要教她讀書的阿盈。
“元兄弟你快回去吧,要是讓織蘿姑娘知道你今天又出來跑了一天,大概是要氣死的。”
連鏡擺擺手,一副轟他趕緊走的模樣。
元闕想了想,還是道:“你們慢些走,我有東西要交給姑娘……你們有沒有什麼法子,讓我想說的話記下來然後姑娘能聽見的?話有點多,要一氣寫下來需要好久。”
聆悅剛剛往頭上一模,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不耐煩地道:“那就長話短說!”
“再怎麼短,也總是要寫上兩句的。
何況這荒郊野外的,要鋪紙研墨蘸筆,也不方便吶。”
元闕萬分委屈地道。
連鏡聞言,認真想了想,阻止了聆悅打斷他,“元兄弟,那天織蘿姑娘不是給了你幾隻鶴嗎?你對着它們說話,我有辦法替你保存下來。”
元闕大喜,從心口處小心翼翼地摸出一物攏在掌心,但紅光卻從他的指縫間透出。
攤開掌心一看,果然是織蘿獨有的以紅線勾勒輪廓的“鶴”
。
按照連鏡的指導,元闕說完了話,連鏡將那些話封存好,幾乎是墨迹了半柱香的時間,元闕才戀戀不舍地交出了那隻傳音鶴,直看得聆悅一陣一陣牙酸。
送走了那兩人,元闕才慢騰騰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酒意到底有點上頭了,迷糊得很,若真是想看書隻怕也看不進兩行就要睡過去。
隻是元闕進門後,破天荒地發現這個時候陳宇竟然還在房中,在房中溫書也就罷了,但陳宇此刻竟在床上蒙頭大睡,這讓元闕十分震驚。
如陳宇這種將學識看得比天還高、比命還重的人,但凡有一個眨眼的空閒,也是要捧着書看兩眼的,如今正式該溫書的時候,他醒過來隻怕是要悔得捶胸頓足吧!
元闕本想叫醒他,但又見躺在床上的陳宇面容清瘦,眉骨與顴骨都高高地凸起,更顯得眼窩深陷,而眼下的一圈烏青色顯得十分濃重……若不是累得狠了,誰也不會是這等憔悴模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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