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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中肯定不願。”“我是不願，”陳昭應道，“我既做了，罵名也好、美名也罷，都合該讓我來擔着。丈夫立於天地間，求的便是堂堂正正，我做不出隱姓埋名更換身份的事！”“我隻能說這麼多，”李濂突然先前抱住陳昭，親吻他的臉頰後，對他說，“最後還得你自己來選。”他走出屋子，坐在階前望着天上星月，等待陳昭最後的決斷。隻過了片刻，屋內便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李濂飛快起身進房。銀壺掉在地上，流出的鸩酒洇濕了周圍地毯，他擡頭怔怔地望着陳昭。陳昭對他一笑，伸開雙臂，說：“我沒喝。”李濂一把抱住陳昭，他方才說了那麼多，就是在賭陳昭心軟，賭陳昭聽他剖白心意後，不舍得留他一人在世上。以情相挾，他是十足的小人，但至少是賭赢了。“我還留在這世上，是因我心中有你。”陳昭的頭靠在李濂肩膀上，對他說，“若是哪天，你令我不喜歡了，我便...